成名前的黑暗时光
我坐在父亲破旧的自行车的后座,穿过北京的大街小巷,我们在找中央音乐学院,我们知道大致的方位,但还是迷路了。当我们骑车穿过这个巨大的城市,我不由自主地拿北京和沈阳做比较。在沈阳,大家都知道我是一个才华出众的小钢琴家,我的照片还上过报;在北京我什么都不是。在沈阳,父亲是一个身居高位的警官,别人对他又怕又尊重;在北京,没人理睬他,他只是一个骑着一辆二手自行车,车后带着一个胖小孩儿的男人。
父亲说:“你和这个老师见面,应该会很顺利,她会看到你的才华,教你如何提高。你会有长足的进步,一年半后就能考进音乐学院,那以后,你的老师都会是国内最好的老师。所以你一定要给这个老师留下好印象,这很重要。今天你一定要弹得十全十美。”
从我和我的新老师见面的第一刻起,我就能感受到她的脾气。“发脾气教授”—我给她起的名字—没有耐心,待人冷若冰霜。她个头很矮,手非常小,对我的弹奏没有任何反应。她从没有说过我有任何天分或潜力。像大多数听过我弹琴的音乐家那样,她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句赞赏的话。每当我弹完一首曲子,她就会点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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