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里的至亲,你们和好了吗
对于大姐,我的印象并不深。只能从零星的记忆中搜索到父亲经常从集镇上给我带回好吃的东西时,大姐却只能偷偷地躲在一边露出羡慕的眼神。到8岁那年,我才从爷爷、奶奶的口中得知,大姐生于1968年,在我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叫小东。1974年,大姐因为照看3岁的二哥没有留神,导致二哥落入大队的粪坑里溺死。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年代,作为家里独生儿子的父亲自然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大姐身上。二哥的离去使得大姐在一夜之间似乎成了这个家里多余的人,不论大姐做什么事,不论大姐做得对与错,换来的都是父亲的冷眼,有时甚至是重重的巴掌。
记得有一次,父亲和母亲在地里干活儿,直到傍晚,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这时,大姐已经为父母端上了晚饭。可父亲刚夹起一口菜后,就冲大姐发起脾气来:“菜咋炒这么成?你说你能干个啥?”说着,父亲把筷子啪地往桌子上一放,开始数落起大姐来。大姐像做错事的孩子,呆呆地站在桌旁,一个劲儿地掉泪。其实,像这样挨骂受训的日子,大姐早已学会了逆来顺受。此时,她除了流泪,还能怎样呢?那天晚上,大姐没有吃饭,枕头湿了一半。
后来,又有了二姐。直到1978年,我的出世才让这个家多了一些欢笑。然而,大姐的命运却没有因为我的到来得到一丝改变。父母从来不让大姐接近我,至于享受和我在这个家庭里同样的优待,那就更不用说了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5124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