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冲不淡一头驴的思念
我们把羊羔状的毛驴从山下的村庄带到哨所时,它才半岁零两周,对哨所的环境既陌生又恐惧,整天不吃不喝,让我们几双眼睛瞪着它干着急。幸好,没隔几天我们哨所来了个北方兵叫树果。树果不仅会写诗,还懂得二人转和动物的生活习性。原本,他怀揣伟大梦想到哨所来当海拔最高的诗人,写出感动世界人民的诗句。可事与愿违,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他当了放驴小子。奇怪的是,在树果独特的口技里,我们的毛驴一天天行如风、坐如钟。美妙的音律从树果嘴边溜出,好比温柔的按摩器。无论大家怎么用功地学,树果如何用心地教,几个南方兵都没掌握让毛驴动心的口技诀窍。唯有树果歪着嘴,润滑的口技声响起,毛驴跟腔的拖音便萦绕在雪山天地间……战友们羡慕树果,说他是神人。毛驴与神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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