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粒橘米香
小时候家里穷,仿佛只有吃,才是唯一的慰藉。而我的贪吃是出了名的,胃口也很好,每次开饭,母亲总是用家中最大的粗瓷大碗给我盛饭,我端起,呼噜噜,风卷残云,刹那间便来了个底朝天。吃完后,我眼巴巴地看着哥哥,他眼一瞪,朝我屁股上就是一脚,“丫头片子,不下地干活,吃那么多干啥?”
那一年,我8岁,哥哥姐姐分别在乡里上初中和小学。因为家境窘迫,父亲不得不经常出门打工,起早贪黑,一个人干几个人的活,但也只是勉强支撑着哥哥姐姐的学费和家庭的开支。农村家的孩子,能供一个是一个,不可能全上学。再说我一个女孩子家,早晚都是“别人家的”。所以8岁的我仍旧像个野孩子一般在田间地头疯跑。
终于有一次,几个顽劣的伙伴捉弄我,故意将一小袋碱面给我,说是从家里偷出来的奶粉让我尝,不认识字的我哪里知晓,欢天喜地地把头一扬,将碱面倒进流着哈喇子的嘴里……
母亲抱着被火碱烧得满嘴血泡的我泪流不止,喃喃地重复着:“都怨我们,不让你上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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