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愁上身
去年春节我从北京回山西老家过年,和一帮高中同学定下初四聚会。又一年不见,即使是那些曾经终日勾肩搭背、横行乡里的春风少年,时间还是能给我们平添陌生。一干人围坐桌边,彼此客气,目光却死盯着对方。到底还有牵挂,一个同学捧着菜单和服务员交涉,其余人假装礼貌选择沉默。包间里静极了,大家听他点菜,个个斯文得像上班主任的历史课。他们一口一口吸烟,我一眼一眼相望,可惜满目都是朋友老了的证据。
想调侃几句,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乡音。
还是酒厂搞推销的同学生猛,吐个烟圈后一下找到了高中时代看完黄色录像后的兴奋,盯着我拷问道:贾导演,老实交代,今年你“潜规则”了几个?
到底是青春才走,还残留了部分荷尔蒙。这话题让一屋子刚进中年早期的人顿时焕发了青春。
这突来的审讯让所有人激动,我接受这莫须有的“冤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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