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员·篱笆
移民加拿大后,我先是住在了温哥华,那是一栋临街角的二层小楼,带着一个小小的花同。花园被齐胸高的木篱笆精心地围着,围成一片只属于主人的恬静天地。开春时,茸茸的柔草铺满院子,牵牛花争先恐后地爬上了漆成苹果绿的篱笆,而每到秋天,屋前的那棵老枫树总是温馨地将整座小屋和花园罩在一片红叶织就的霓裳中,化去异乡人中秋的寂寞和思念。
那是一个春日的夜晚,我躺在床上看家人从故乡寄来的书。一阵汽车引擎声由远至近飞速而来,声音大得就像喝多了的醉汉在跌跌撞撞地狂喊奔跑。只听刺耳的车轮磨擦声就在房前响起,接着是‘阵碰撞和汽车远去的声音。
我奔出去一看,天哪,那个莽撞的家伙在街角转弯时没有减速,竟然把我的花园篱笆剐倒了一片!本来生机盎然的牵牛花散落一地,车轮碾碎了含苞欲放的花蕾,已经开始凝结的露珠,就像它们无助的泪水。
在乍暖还寒的春夜里,我怎么也不能平息我的怒火。该怎么办呢?人生地不熟的,能找谁?我在院子里不断地徘徊,露水打湿了睡衣的下摆。我感到冷,一阵突然袭来的透心的冷。“还是像在国内做惯的那样,心字头上一把刀,忍了吧。”我安慰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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