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花的囚犯
“我的记忆不是太糟,”拉斯丁说,“我甚至能记得我到这里已经有多少天了。”“多少天?”
“大概7300天。20年。”
“你还要在这里留多少天?”
“也许一百万天,”拉斯丁郁郁寡欢地说,“那要根据下个月假释裁决委员会会改决定我是否获假释而定。”
早上,他像往常一样早早地穿戴整齐。他的牢友哈里·龙一边打哈欠一边说:“一个人刘对假释得认真对待。”
“当然,”拉斯丁说,“现在我总是给我残杀的那个家伙的墓碑上献花。因为当假释裁决委员会问我是否对所做的事情惭愧的时候,我总是会那样对他们说。”
哈里·龙长得矮胖,他说:“你‘总是’献花是什么意思?”
“呃,你知道,是在我杀人那天的纪念日。”
“好主意,”龙赞同地点点头,“是哪一天?”
“那是在11月份,”拉斯丁漫不经心地说,然后皱了皱眉。“不,不对。是12月份。”他望了一眼墙上的挂历。他感到羞愧。忘记对他来说那样重要的—个日期可不对劲儿。
“没什么,弄明白也不是太难,”哈里·龙说,“你记得那家伙叫什么名字吗?”
拉斯丁突然捶了一下额头:“上帝,不!”他咕哝道,“上帝,不!那个名字?”他的脸色苍白。“我杀的那个家伙,就是因为我杀了那个家伙他们才给我判刑的。我忘了他的名字。”
“你怎么可能这样呢?我可从来不会忘记把我送到这里的那次抢劫案。”
拉斯丁恳求道:“让我想想。”他坐在那里,两手按在太阳穴上。“那是一家酒店,一次抢劫案,我不得不速战速决。”他的思绪回到了从前。“他是个大高个子,经常惹是生非。我的枪卡壳了,因此我不得不掐死他。也许他的名字叫沃特·威廉?也许根本不是以W开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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