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长的风等
生长的风一种透明的事物,穿在空气上的衣衫。有时像云朵或叶子一样,飘逸、轻盈,倏忽刮过脸颊,擦出满眼的泪水;有时像武器、破旧的毛毡勇猛地撞击,沉重得令人摇晃。
不像四季,有鲜花和衰草的痕迹,验证一茬生命的起始和完结。风总是很新鲜,随处都是它的家乡,而没有一处是它的坟冢。风没有青春也没有老朽,风只是一种事物,始终走在路上。
某些时候,风穿过蓝色的百叶窗拂到我的眼睛、嘴唇,我就断定它来自一条小溪,被许多树叶拥抱过,于是,心底顿生一股柔情。
风已经很老了。它依然淳朴,基因未变。风一直在生长。
(萧珊摘自《散文诗》
2004年第3期)
暖爱之壳
他是父亲。
可是一想起调皮的儿子就火大,他常常在妻子面前,满脸的厌恶,“瞎扯,这小子我一点也不喜欢。他害我走神摔了腿摔进坑里,还恶作剧地打了我的头,把我最心疼的茶花踩个稀烂……”他滔滔不绝。
但是妻子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他被看得发毛。
“你盯着我看什么?”他问。
“你说完了?”妻子问。
“完了。”他说道。
妻子转身,微微笑:“我每次回娘家,都对我妈讲你的不好。我总是对我妈说:都怪你,让我嫁给一个又老又丑的人,而且他脾气也不好,也不温柔体贴……”
她没有看着他,却说了一句他一辈子也忘不了的话:“可是,当我说着这些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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