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惯盗的温馨冬夜
傍晚,暴风雪已开始弥漫整个荒原。远远走来的男人衣衫单薄,在荒野里艰难地沿泥泞小路前行。看见前方小屋透出的光亮,他并不特别兴奋。前一天,他曾在沿途三个小镇请求过借宿,可主人一看到他的样子,要么找借口推托,要么连门都不打开。
男人叩了几下门。片刻,一个年轻妇人开门。她有些惊讶地问:“是托马斯医生吗?我是和你通电话的斯丹妮太太,这么大的风雪,还以为你不能来呢。”
女人一边说话,一边伸出一只手试探着在空中摸索。男人心里松了口气——原来是个盲女,含糊地答应了一声。斯丹妮太太领他走到楼上的卧室,里面的摇篮里躺着一个小婴儿,面颊呈病态的绯红。从所有这些迹象,男人判定屋子里除了斯丹妮太太和这个婴儿,再没有其他人了。他心里有了个念头:太好了,也许我有机会干点什么。
当然,男人还记得斯丹妮太太对自己的称呼,便用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他尽量放缓语气说:“孩子是有些发烧,不过没关系,我来想想办法。”说话时,他的眼睛扫视到堆在茶几上的几瓶消毒酒精和药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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