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车时，你在干什么

    □文/桂芳

    距目的地还有一半路程时，车被搁浅在了一处被山体滑坡毁坏的路段。车窗外正大雨滂沱。

    车上开始躁动起来，有牢骚满腹的，有唉声叹气的，也有默然无语的。想着下午可能赶不回去了，我也心烦意乱起来。可焦虑又有何用?不如做点有益的事情。于是，拿出放在包里一直没来得及读的一本书，坦然地读起来。沉醉其间，不觉忘掉了塞车的烦恼。

    这时，猛然听到一男子跟司机大吵：“开回去算了，这样等下去真是急死人!”司机见大部分人不愿意回去，只稍作劝慰。那男子一下子就火了：“我自己找车去!”说完顶着衣服，拿着行李一下子冲进了雨中，颇有英雄气概。可没几分钟他就又冲进了车内，淋得像只落汤鸡，狼狈不堪，颓然地坐到了座位上。

    车内依旧有人骂东骂西，怨愤不已；也有的恬然入睡，一脸安静；也有的正悠然地聊天闲侃。特别是我前面的两位年轻男女。初上车时两人还生生涩涩，无话可谈，两个小时过去了，我不仅听到了他们热情洋溢的闲聊，还偶尔传来两人充满柔情蜜意的笑声，看来在塞车的时间里，已有段情缘在悄悄萌生。后排那两个大个子男人正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紧锣密鼓地洽谈一笔生意呢。后边车的角落里，是一对母女，3岁的小女孩正跟着妈妈奶声奶气地背诵杜甫的《春夜喜雨》，那稚嫩的童音清脆悦耳，像山间百灵的婉转啼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