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梦的距离
有两个人的死,曾经强烈地震撼过我。一个是桩子。
桩子刚过20岁,生命如初升的骄阳,光芒无比。
那天,他锄了一晌的玉米,收工回来,母亲已煮好中饭,看他汗淋淋的样子,就说,把饭端到院子里吃吧。他是一个老实木讷的人,又很孝顺,对母亲言听计从。饭盛在一个瓦盆里,是农村用来和面的那种粗瓷盆。他吃力地端着一大盆的热面条,就往外走。快要出门时,不知是不经意,还是瓦盆实在太沉,他被门槛绊住了,瓦盆从手里滑落到地上,碎了一地。他自己也收不住身子,随之扑了下去,倒在破碎的瓦片上。有一片正好从他的脖颈穿进去,血一下子喷泉般涌出来,他用手去捂,哪里能捂得住,父亲过来拉他,母亲也拿了一条毛巾帮他去堵,可是,没用。血就那样汩汩地流着。渐渐地就流得慢了,他艰难地抬起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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