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常常会在被一夜的暴雨吵得无法入睡的夜晚,试图回想从1990年代的某个值得纪念的夏天到今晚,究竟有过多少场这样熟悉的叫人无眠的夜雨。这样的夏天,于生命留下的只是一溜狭长而落寞的影子。背景永远是浓得像油墨一般的黑暗。你正在离开,可是眉眼之中的灿亮,却鲜明得融不进夜色。
早前某一个夏日的黄昏,一场大雨过后无限清明朗然的阳光和云朵的阴影洒满了空无一人的教室,美得令我宁愿在那儿多待一会儿自习。可是你走了进来,我们从一个不愉快的话题开始,由沉默和僵持迅即逼近争吵的临界点。于是我一言不发地扯下了脖子上的项链塞还给你,你也铁青着脸转身便把它扔出了窗外。
如此一个行为的代价,对你来说,或许只是5分钟后冲下楼去猫着腰在草丛里狼狈地寻找那条项链;但是于我,却是花去后来多年的时间,凭着记忆,在每次经过首饰店时,都坚持寻找着一模一样的另一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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