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逝者对话
余鸿文先生,我应该叫您一声爷爷。我出生时,祖父早已去世。从前见到您时曾经想叫,又觉得不好意思。现在可以叫一声了,就觉得自己已经蹲到了您的膝下。抬头看您,白须宽袄,太阳在您背上。在您背后,仿佛还远远近近地站着我的祖父、祖母、外公、外婆,你们是一代人。他们走得比您早,因此看过去有点影影绰绰。
我不知道,我的长辈,当你们听说自己的一个孙儿成了“中国历来受诽谤最多的独立知识分子”时,会是什么感觉。是担忧、心疼、愤怒,还是自豪?
我估计,你们之中,独独对这件事感到自豪的一定是祖母,我已经看到她炯炯的目光。其他长辈,多少都有点困惑:怎么会是这样?对此,我愿意接受你们的盘问。
我似乎已经听到您的声音。您说:“讨论诽谤,不必看内容,因为那必定是假的。讨论诽谤,只看它为什么发生。”
我点头。
您开始问了:“你和诽谤者之间,有没有权位之争?”
我回答道:“自从二十年前辞职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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