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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08303
彼岸花
http://www.100md.com 2006年7月8日 《三峡文学》 2005年第1期
     我父亲用一把菜刀,杀死了我母亲的情人,就在我现在居住的这所房子里。在法庭上,我母亲始终都不肯做伪证说我父亲是失手,结果父亲被判了死刑。一天,我从幼儿园回家,拉着母亲的手,天真地问:“妈妈,什么是‘狐狸精’?”

    总有一些东西,终究要在风中逝去的,哪怕这种逝去会让整个世界变得空荡荡。

    父亲,在我记忆中只是一个词,父亲在我3岁时就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似乎,他带走的并不是他自己,还有我和母亲所有的快乐。

    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从小我就习惯于沉默和孤独。刚上学时,我经常和男孩子打架,打得满脸是血,衣服也常常被扯破。回到家里,母亲从不责备我,她总是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给我缝好衣服。我也从不告诉她,打架是因为那些男孩子总是说:“你妈是狐狸精,你爸是杀人犯,你是小狐狸精。”

    我父亲用一把菜刀,杀死了我母亲的情人,就在我现在居住的这所房子里。在法庭上,我母亲始终都不肯做伪证说我父亲是失手,结果父亲被判了死刑。一天,我从幼儿园回家,拉着母亲的手,天真地问:“妈妈,什么是‘狐狸精?”

    母亲没有回答,她抱着我不停地流泪。

    也许从小就习惯了这样的伤痛和嘲弄,我渐渐地麻木了。学校里,除了老师提问我从不多说一句话。最怕的是写作文和填表格。作文的题目常常是 “我的父亲”或“我的母亲”,这恰恰是我最陌生的两个人,我总是无从下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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