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夫妻
有半年的时间,老夏和我们同在一所成人学校进修,成人进修是有点无奈、滑稽的事情,开始的十天半月大家还能稳住,但渐渐就不行了。人们烦躁不安,没事儿找事儿,怒气冲冲的,仿佛为了敌视才凑到一起的,而相互间一丁点敌视的理由都没有。或者是不断有消息散布开来,说谁又和谁好了,是那种模仿爱情的游戏。只有老夏不这样,他一切正常,沉稳得像一棵树。在躁乱的氛围中,老夏难得地保持着他的和蔼、平静、亲善。在别人谈情说爱、交换粗俗笑话或在舞厅旋转的时候,他喜欢一个人在教室里,有时也到学校后面的小河边散步。回来时如果赶上舞会没散场,他也站在门口看看,目光坚稳而宽宏,仅仅是欣赏,并不东找西找的,一些轻薄的曲子在他面前流过,他就愈显得庄重。他的步子和他的目光一样目标明确,他是从森林茂密的地方来的。他话语不多,很少废话,在该说点废话的时候他就沉默。
学习进行到中途的时候,老夏也坚持不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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