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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真实从手心撒落
http://www.100md.com 2006年7月8日 《山峡文学》 2005年第6期
     生病的时候就会希望自己是台机器,这样,生病就如同零件坏了,换一个也就可以如常工作。我在2005年春天的一个早晨被推进手术室换零件的时候仍然在这样想,但是手术仅仅开始几分钟后,我就发现我的愿望是无法实现了。因为在一阵并无痛感的嘶嘶声之后,疼痛在麻醉药并未发挥作用的刀口深处隐隐升起。我说疼,于是医生加了麻药之后继续工作。但是没过多久,又一阵彻骨的疼痛终于让我决定以一声短促而有力的“啊”来提醒一下我的医生。然后在这声“啊”之后,我居然就吭哧吭哧地乐了。

    原来痛也可以让人笑出声来,这件事令我自己颇为诧异。——甚至在我日后说起时,我的朋友们也对此颇多诧异。于是那天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开始思考这个自己留给自己的难题。

    做完手术的那天晚上,上海变天了。睡在医院长长的走廊里,听着楼外呼呼的风声,伤口在隐隐作痛。

    我是在出院前一天得到妈妈去世的消息的。那一天上海下了很大的雨;那一天伤口早已经不疼了,心却开始一阵阵地痛。出院那天晚上,我对爱着我的人们说我没事了,然后踏上了回家的路。当时间一天天地滑过,记忆也开始一页页地铺展,才知道自己其实没有想象中那样坚强,才知道原来告别也是这样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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