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里的男权时代
这是一个姿势,他,就坐在我的对面,我微笑着聆听,不时地用眼睛斜扫一下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热切,有期盼,但眼白上来了。如果瞳仁里没有影子。不能停驻,不能荡漾,哪怕只有风的踪迹——可是眼白淹没了。我垂下眼睑,说——说吧,谎言。谎言是一位先生,衣冠楚楚,谈吐儒雅。可我坐在了对面,我的眼睛被裹上一把锐利的小刀,一层层刮去面纱,一点点挑剔出所谓的事实的筋骨。我看见,血出来了,肉生硬模糊,我的眼睛被尖锐地刺伤,我的身体小鸟般瑟缩,然后悲哀地在心中鸣叫:谎言。
那年春天,我还是一个个头不足一米的女孩,我对植物气味有着超乎常人的迷恋。五月的田野绚丽多姿,芬芳无限,玉米伸出红、绿缨子,招摇着人的眼睛,渐渐弥漫的是玉米灌浆的芳香;紫色的豌豆花早谢了,一只青绿长扁的豆角鼓着身子,然后似酒饱饭足的醉汉轰地倒下,豆子爆出来了,一颗,两颗,洒在地上,跳出了田垅;金黄的麦浪在沙岛上无限翻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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