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体温低于36.5℃的女人
“快乐是个把钟头的玩意而已。”“几分钟或者几天的快乐赚我们活了一世,忍受着许多痛苦。”
20世纪四十年代的一个阳光午后,一位端庄沉静的民国女子敲响了鸳鸯蝴蝶派大师周瘦鹃的家门,她递过的手稿名叫《沉香屑,第一炉》。在一代名家面前,她那闲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的大家风范,让人暗中称奇。
张爱玲是一个形容词。她的贵族血液里流淌的是迷一样的故事。
张爱玲是天才,深得《红楼梦》真传的《金锁记》被以苛闻名的傅雷认为是中国文坛最美的收获。虽然,她从未出现在文学史十二钗的正册。
在张爱玲笔下的男女之间,可以说,根本没有真正的爱情。
她的对于情妇与妻子的红玫瑰与白玫瑰比喻,早已脍炙人口: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粒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不知为什么,我对于《倾城之恋》里的白流苏和范柳原,有着一种特殊的难以割舍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3830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