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困惑
北京军区总医院就在报社附近,一个同事的妹妹在那里当牙科医生。我们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报社同事谁的牙出了问题,都去找这位妹妹看。她几乎就是报社的一个“编外人员”,对报社的人几乎没有不认识的,和我也很熟。她叫小杭。小杭可不是个简单的人,她医术精湛,好交际,性格外向。说来让人难以相信,她还经常承担些“秘密”的治疗任务,甚至去秦城监狱给陈希同治过牙。小杭是我们刊物的热心读者,在我们去看牙或洗牙时,经常口无遮拦地发表评论。终于有一天,她说:“我知道的故事才叫多呢,我给你们写一篇得了。”我没有当回事儿,心想:一个牙科医生,能知道多少事儿啊!
有一天,她到我办公室来串门儿,又提起这个话题。我说:“你先说服我吧,让我听听你有什么故事。”
小杭开始给我讲,渐渐听得我目瞪口呆。
她60年代末就参军了,经常到最边远、最缺医少药的山区去为当地群众做医疗服务。一根针一把草为农民治病,曾经口对口地为肺癌晚期的老人吸出浓痰;为开山炸石负伤的民兵献出鲜血;用手指一点点抠出老妈妈肛门中的粪便……当时在医疗队,一年到头见不到一粒大米饭,吃不上一口白面馒头,不仅没有一分钱的补贴,还经常用自己微薄的津贴给老乡买一斤盐,称几斤玉米面。那时,他们的诊疗对象都是穷人,以至他们的潜意识里几乎认为医生的职业就是为穷人而设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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