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期刊 > 《三峡文学》 > 2006年第3期
编号:107738
诗歌与什么相关
http://www.100md.com 2006年7月8日 《三峡文学》 2006年第3期
     生活会把一个作家变得平庸,生活也会把一个作家变得伟大。荒诞派剧作家出身的现任捷克总统哈维尔,在他一度身陷囹圄时说过一句感人的话:“信仰生活,也许。”我相信这句话是哈维尔经过许多苦难之后,所积攒下来的痛切而有力的言辞。生活这个平常的词,使哈维尔有了真实的记忆,为他以后一切的思索与写作,找到了展开的起点。他不虚构生活,对他而言,写作是为了更好地到达生活中那些让人惊讶的事物,而不是远离它。我们为什么害怕生活?我们的写作,为什么总是与虚构的经验相关,却永远不触及生活本身的边界?我想,这里面包含着很深的思想误区。只有那些软弱的人,才专注于“生活在别处”,而对身边蜂拥而来的真实措手不及。我的意思并非不要“在别处”的理想、信念,而是说,任何的理想和信念,都必须要能够有效地在他此时此地的生活中展开,否则,它就是假的。苏格拉底的信念,使他在面对毒酒时毫不惊慌,坦然赴死;哈维尔对生活的信仰,使他即便在狱中,也没有灰心,没有中断自己对世界的追问。事情就这么简单。

    同样简单的还有诗歌的困境问题。那些对困境日夜忧心忡忡的人,设计了许多方案,可能惟独没有想到,困境也许只有一个:诗人对他个人所面对的生活失去了敏感,对人的自身失去了想象。中国的作家素来有好大喜功的传统,喜欢在作品中谈论惊人的命题,作出伟大的结论,里面却很可能找不到丝毫人性的气息。他们的体验方式是整体主义的,他们的作品基本上是社会公论的结果,个人的,真实的,触手可及的,来自生活本身的希望或伤害却无限期地缺席。比如,我们经常能够读到许多直奔空境、虚无的作品,表达了作家对道、禅思想的心得,可很少有人告诉我们该怎样处理我们内心时刻都在涌动的欲望。他们的致命之处就在于,他不是从个人真实的欲望出发,寻找途径抵达彼岸,相反的是,他往往从预设的“空”、“无”或其他什么彼岸理想出发,越过人作为欲望主体这一事实,轻易地就把人过渡到彼岸,完全无视人性。这样的诗人不但违背了常识,也违背了他们自己的内心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7388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