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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我那个爹
http://www.100md.com 2006年7月8日 《三峡文学》 2006年第5期
     我早就想写写爹,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写。像卢梭写《忏悔录》那样一是一二是二实打实地写吧,担心发表后惹麻烦,再者,要让爹知道了,一时想不好,说不准会拿根绳子吊在歪脖子树上;掺点水分假眉三道地写吧,又害怕知根知底的人戳着脊梁骨骂,这狗日的杂种,你爹是个甚东西,当我们不知道?所以,犹犹豫豫了好些年,一直拖到今天才动笔。

    好在爹在三年前已钻进了黄土圪洞里,再也看不见听不着了。

    说句良心话,我到今天还怀疑,我是不是我爹的种!

    我们家有一溜5间上房,青砖青瓦5道檩,安着兽,插的飞,是爹的爹的爹手里置下的。打我记事起,爹就跟我和娘不在一搭搭住。有一天,隔壁的计明悄悄问我,黑夜你娘跟谁在一搭搭睡?我说,我。还有谁?我叔。唉。你爹真是个牺惶人。计明说话时还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叹气,问他,他说,小娃娃家不懂事,回去问间你娘吧。我就把这话跟娘说了。娘先是脸一红,后来就骂:这老不正经的,跟娃娃们说的甚?怪不得少根无后成了秃根草。打了多半辈子光棍,拐起条腿不愁自己的光景怎么过,还吃上萝卜闲操心!我问娘,爹咋不跟咱们一搭搭睡,娘没好气地说,他嫌圪挤,图一个人省心利索。

    我瞅瞅那盘空荡荡的大炕,思谋了好一会儿,还是不明白娘说的话。

    爹不像我家的人,跟个住店的不差甚。除过吃饭时候轻易看不到他的影子。就是在家吃饭,也总圪蹴在地下,有小板凳也不坐,把头扎在地缝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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