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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07672
我的爹
http://www.100md.com 2006年7月8日 《三峡文学》 2006年第5期
     我的爹是酉年正月十五上午突然走的。正月十五元宵节本该举家团圆,但身处异乡的儿女们,因为春节前后都回去探望过老人家,所以这天都没有打算回家。当子女们得到丧信从百十公里外赶回家时,爹身上尚有余温。我跪在爹灵前痛哭失声,为没能给他送终而深深愧疚。

    爹出身于1933年。10岁那年,祖上留下的砖瓦屋,被日本人给烧了,留下一片瓦砾,此后,他随我爷奶过了几年讨米要饭、寄人篱下的生活。新中国诞生那阵子,他与我母亲成了家,才盖了两间木架芦壁茅盖屋,有了安身之所。

    爹终身务农为本,任劳任怨,总是默默承受生活的艰辛和重压。记得我十多岁时,天下着毛毛细雨,爹带着我,穿蓑戴笠下地补栽棉苗。连绵的阴雨,使许多棉苗烂根死去,还有的被虫子咬食。爹蹲下身子,手把手教我怎样挖窝,植苗,培土.怎样清除隐蔽在棉苗附近浮土下的虫子。他做得极仔细,极认真。

    三年困难时期我的生母去世,我家房屋透风漏雨破旧不堪。为了能够遮风挡雨,爹便和后母一道去杨林湖割了几车茅草,运回来,将茅屋修葺一新。后来,待衬里一多半人家都做了砖瓦房,他们才好歹做了三间一拖的砖瓦房,那已是在上世纪70年代末了。

    爹还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很有奉公精神。听奶奶说,他小时候上过两个麦黄学,也就是读过两个半年私塾吧,却能写会算。那时村里识字的人不多,又是贫农出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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