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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07665
如果天空不死
http://www.100md.com 2006年7月8日 《三峡文学》 2006年第5期
     一年多前,国内的朋友来信求证一个消息:彭刚自杀了。可无人知其行踪。只知道,他1982年来美,就读于匹兹堡大学,获得数学博士,再无下文。他自杀,我是信其有的,为此难过了好几天。

    1973年年初,彭刚和芒克在北京街头,花一毛钱分享了一个冻柿子后,宣布成立“先锋派”团体。彭刚家和北京火车站仅一墙之隔。他俩心血来潮,翻墙,跳上一辆南行的列车。头天晚上,彭刚去图书馆偷书,摔坏了胳膊。第二天芒克和父亲吵翻来找他,他扯掉绷带,上路。他们在信阳和武汉两度被赶下火车。钱花光了,只好变卖随身衣物。彭刚让芒克用仅剩的5分钱去洗把脸,然后找个漂亮姑娘乞讨。最后还是个好心的女干部帮他们安排回家。

    我是那年秋天认识彭刚的。从彭刚家的后窗能看见那堵灰色的砖墙。火车驶过,震得玻璃哗哗响。我得承认,那是一种诱惑。后来我的免费旅行也是从那儿开始的。

    彭刚的画让我震惊、我当时就我有限的人生经验判断:此人不是天才,就是疯子。他的画中,能看到那次旅行的印记:表情冷漠的乘客、阳光下燃烧的田野和东倒西歪的房屋。他很大方,让我随便挑选,我卷了几幅,回家悄悄藏在床下。

    彭刚长相怪,有点像毕加索蓝色时期中的人物。他最常见的表情是嘲讽,眼睛细长,好像随时向这世界瞄准。说话正是瞄准后的射击——快且准。他精瘦,而冬天只穿一件单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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