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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深处的魂
http://www.100md.com 2006年7月8日 《三峡文学》 2006年第5期
     一口老井,无顶无盖,这样的井叫“天井”,素面朝天的,盛着雨,接着光。井的边缘光溜溜的,井台上一层薄薄的青苔,淡淡的青草味.一遇水就滑得很。井连着周围几十口住户,共饮一井水。井南边有两户,一户是杀绪的,一户是造秤的。北边是过道,曲曲折折直通到我家院里。西边是个“窿子”(比巷还要小的叫“窿子”),一拐就是一家膏药铺,上书“老马家膏药”,自上往下读,不带“拘皮”,勿念错。有人要走上好一阵,到井里挑水,怕水溅出,就在桶面上放上两片绿油油的荷叶,一晃一晃的。把小桶慢慢吊下去,甩一甩,涮一涮,咕咚一声,桶喝饱一肚水,沉下去。挑了水,舍不得回去,站在井边,能聊上半晌。等发现桶掉井里了,这才慌了,于是找造秤的借秤钩,捞水桶,于是,挤来一大堆看热闹的,都听说井里掉桶了。把带绳的秤钩放下去,钩。井深,水一波动,桶掉在哪就看不清了,左钩一下,右钩一下。主人家弄得面红耳赤脖子粗的,总算把桶钩上来了,于是放下桶.接着聊。聊到造秤的来要秤钩,这才想起来,一拍腿,把秤钩放在井里了。邻里有事,总爱到井边去。老人说井就是土地爷的耳朵,有什么话,到井边说,土地爷能听得见。于是男人操着火叉打女人,女人拿着笤帚打孩子,孩子赌气哭鼻子,都到土地爷的耳朵边上去,说说去。一到过年了,年货常被搬到绿色的井台边洗,白花花的猪头,红艳艳的辣子,黄橙橙的桔子,青绿的油菜,蓝边镶花白瓷碗——好不热闹。老太太用菜刀边剁大白菜边骂偷鸡贼,絮絮叨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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