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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59996
我知道儿子去了哪里
http://www.100md.com 2006年7月9日 《三峡文学》 2006年第6期
     2000年春天,我永远记得那个周末的午后,我把婆婆扶到阳台上,窗外迎春花的鹅黄色花瓣上洒着斑驳的阳光,一切都是那么宁静安好。

    婆婆是八十多岁的老人了,经历了岁月沧桑后,身体机能不再灵活,甚至要在别人帮助下才能享受一会儿阳光,除了这些,她的思维依旧灵活,心地豁朗,甚至有我们这些尚在年轻着的人都不及的睿智,我极喜欢跟婆婆聊天,听她用胶东口音说小时候怎样跟私塾先生读书或老公小时候的趣事。

    我正和婆婆聊着天,客厅里的电话,突兀地响了,婆婆捅了捅我的手,裂着瘪瘪的嘴巴笑:我的乖孙女又想奶奶了。

    女儿欢欢是婆婆最疼爱的孙女,在全封闭式寄宿小学读书,每个周末都要打回电话和亲爱的奶奶聊天。

    我扶着婆婆过去,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老公单位的,我接起来,那端传来的消息,让我一下子慌了手脚——汉强在单位忽然昏倒,正在医院抢救。

    我握着电话,一下子傻了,从我的表情婆婆猜到肯定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用小心的声音把我从手足无措中唤醒:怎么了?

    我顿了一下说:汉强病了。我故意用了轻描淡写的语气。汉强是婆婆唯一的最爱的儿子,婆婆的身体本就脆弱如经不起风吹草动的一片叶子,在汉强的病情未明了之前,我不想把婆婆也急出病来。

    婆婆愣愣地怔了片刻,然后拍拍我的手:傻孩子,别愣着了,我们快去医院吧。

    我转身,把包拎在肩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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