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病了一回
儿又换来一盆热水,双手抱脚在怀,以热手巾裹住,为之暖脚良久,情亲之热足可慰肌肤之痛。都说女儿知道疼父母,今天我真信此言不谬。我回头看了一眼妻子,她也正看得入神,我们相视一笑,笑中有一丝虚渺的苦味,因为我们没有女儿,将来是享不了这个福了。再看四世老人的右边也是一位老夫人,脑中风,不会说话,手上、鼻子双管齐下。床边的陪侍者很可观,是位翩翩少年,脸白净得像个瓷娃娃。他头上扣个耳机,目微闭,这个十人世界,连同他所陪的病人都好像与他无关。过了一会儿,大约他的耳朵累了,又卸下耳机,戴上一个黑眼罩。这小子有点洋来路,不是旁边那群四世堂里的土子侄。他双臂交叉,往椅上一靠,像个打瞌睡的“佐罗”。我猜他过一会儿就该要掏出一个白口罩了。但是他没有掏,而是起立到房外遛弯儿去了。不一会儿,少年陪侍的那老夫人醒来,嘴里咿咿呀呀地大喊,全室愕然,不知她要什么,护士来了也不知其意,便到走廊里大喊:“X床家属哪里去了?”
不知何时,在我的左边迎门又加了一长条椅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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