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的套子
吃,吃着吃着,眼前忽然浮出儿子的脸,也不知他长高了没有,长大了没有。就觉得自己这样很奢侈,简直有些公子哥的意思了。再看小五,嘴边多了些白花花的奶油,吃着吃着就用手抹一把。天成想,真是没心没肺啊,他要道自己的媳妇跑了,还这样吃吗?又一想,小五真的可怜,吃就吃吧,反正也没老婆了,不吃又给谁留着,给老婆吗?小五媳妇也不是怎么漂亮的,做事好像也规规矩矩的,怎么会跑了呢?
天成忽然问,小五,你说回了家,她们还会稀罕我们吗?
小五怔了一怔,能不稀罕吗?
天成说,恐怕生了吧。
小五说。我不知道嫂子会待你咋样,我回去,她待我肯定挺亲热。
天成没再说话,心里酸酸的,想,可怜的小五,你真是啥都不知道啊。你媳妇早跟人跑了,你还蒙在鼓里呢。天成真想说,小五,你别回去了,回去了你会受不了的。但他怎么也没敢说。再说,小五还有个儿子,总得去看看儿子吧。
没多久就回了工棚。
棚子里还是先前一样的热,闷,天成不知该做什么。忽听得前边楼群下有喇叭响起的声音,他们的工友就在那栋楼里干活。小五说,去看看,说不准又是来送东西的,不领白不领。这两年来工地送东阳的确实很多,送白面的,送药品的,送衣服的,还有来拍电视的,送来送去,天成就知道他们是弱势群体了。知道了就觉得可笑,不知是谁想出这个名词的。他们一个个生得虎背熊腰的,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怎么反倒是弱势群体了?
天成懒得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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