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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690624
远去的秦巴柴郎
http://www.100md.com 2014年4月15日 海外文摘·文学版 2014年第3期
     赵攀强

    我参加工作之前,是一名执著的秦巴柴郎。

    山里人砍柴,往往是邻里相约,成群结队。砍柴的地点自然是坝河上游的桂花乡境内,那里山大沟深,森林密布,柴火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有一天,母亲对我说:“你已经14岁了,应当同哥哥们一起去砍柴了。”大哥、二哥和姐姐也在一旁添盐加醋地说砍柴很好玩,我高兴地答应了。

    那天是星期六,哥哥姐姐们约了本村青少年二十余人,组成一支砍柴小分队。听说在这支小分队里,还有阿秀,我的心里更是高兴得不得了,因为阿秀是村上的一枝花,无人不爱。晚上,一家人都在忙活,母亲忙着烙锅盔做干粮,大哥忙着磨刀,二哥忙着修背笼,姐姐忙着搓草绳。星期日凌晨鸡叫头遍,母亲翻身起床为我们做早饭;鸡叫二遍,母亲喊我们起床;鸡叫三遍,我们吃罢早饭,喊齐小分队成员,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了。当时天还没亮,伸手不见五指,我们打开自带的手电筒,大哥让我和阿秀走在队伍中间,主要是我和阿秀年龄太小。我们走过门前的沙滩,小心翼翼过桥,沿着坝河北岸的山路逆河而上。大约走了十几里山路,天才大亮。大哥说,这次我们要去的“鸡上架”,就在对岸。我们下到河边,脱掉鞋袜,挽起裤腿,赤脚过河。

    “鸡上架”是桂花乡境内一座有名的山脉,山不是很大,但山路崎岖,山峰奇险,就连鸡也要飞着才能上去,故称“鸡上架”。上山不久,我就害怕了,这座山全是绝崖峭壁,山腰只有一条小路,窄的只许单脚通过,山下荆棘丛生,溪流撞击深潭之声震耳欲聋,令人胆战心寒。走过这段羊肠小道,来到山巅一处开阔地带,方见大片原始森林。我们系紧刀鞘,插好弯刀,扑进树林,砍柴、去梢、截断、扎捆,不一会儿就弄好了。然后坐下来吃干粮,吃饱后趴在沟边喝水,稍作休息,准备返程。那些大人们,将插棍插进背笼,把背笼口对准柴捆中央,左脚蹬住背笼底部,用手拉起柴捆,侧身将双臂塞进背笼系子,用力挺身,轻松背起柴捆就走了。阿秀也像大人那样背起柴捆走了。可是我却在背好柴捆用力挺身时,因控制不住柴捆重心,跌倒在地。姐夫悄悄对姐姐说,强娃比阿秀大两岁,背的柴捆比阿秀的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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