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火钳,窝头,姐夫
冀潜
“保太,醒醒,醒醒,看我给你带啥回来了?”半夜,我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父亲正在摇我。
“窝头,你喜欢吃的窝头!肯定饿坏了吧?快点过来,我在火盆里烤烤给你吃。”说着随手拿起一把火钳放到火盆上,再将窝头放到火钳上,屋内立即弥漫起香甜的气味。5岁的我,立即从母亲的怀抱中跳出来,蹲在火盆旁边,盯着丝丝冒烟的窝头看,涎水直流。“烤好了吧?烤好了吧?”我不断催促道。
“就好,就好,不要急。”父亲安慰我说。大约过了两三分钟,父亲说烤透了,从火钳上拿起窝头,掰成小块,放在嘴边吹了吹,喂着我吃。吃了几口,我突然想到父母亲晚上也没有吃饭呀,可给父亲吃,父亲笑着说吃过了;给母亲吃,母亲笑笑说不饿,于是我就将整个馒头吞下了。第二天早上,母亲告诉我,晚上我做梦一直在笑……
此后,大约近一个月吧,我天天晚上都能吃到一个色泽鲜亮、味道香甜的窝头。
长大后,母亲告诉我,那段时间生产队打机井,一天时间只中午管顿饭,每人发一个窝头回家,父亲舍不得吃,专门留下来给我吃。
小学二年级的一个午后,由于距上学时间尚早,在邻居小孩的怂恿下,我跟他学打陀螺。看着旋转的陀螺,随心所欲地适时抽打几下,我开心极了,忘了烦恼,忘了时间……
“保太,啥时候了还在玩?赶快上学去!”突然,一个严厉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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