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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690667
暗流汹涌的江
http://www.100md.com 2014年4月15日 海外文摘·文学版 2014年第3期
     周亚鹰

    一江是个有味道的男人。正如一江的诗。

    一江的诗是有味道的,正如一江这个人。

    如果只看一江的诗,你想象不出一江的模样。

    如果只看一江的模样,你不会相信那些诗竟是一江所吟。

    一江温存、敦厚、寡言甚至于木讷,爱微笑,很诚实很友好很温馨的那种微笑。如果不了解和深交,我很难将风花雪月多情浪漫热烈奔放激浊扬清等词语跟他联系在一起,也很难将每天坚持写一首情诗的情种跟他画上等号,更不会将一个赋得一手好诗写得一笔好字作得一幅好画还精于金石镌刻的才子怀疑到他头上。

    但确实是他。就是他。

    《行吟的秋树》、《蝶舞》、《一江的列车》、《烟雨醉双城》、《丝一样的风》、《倚暮唱桐花》,六本诗集分明摆在我的案头。一方精致的篆刻印石是他精心雕制并亲手送抵我的手心。

    我跟他拉话,他平静得像三月的丰溪河面,只有微微一丝涟漪。

    我翻他的诗,却分明看见扑面的滔天巨浪,激流汹涌波涛滚滚。

    我怎么也找不到一江之人与一江之诗的交叉点。

    于是,我跟他喝酒,半斤,半斤下去了。一江,这条平静的江再也不平静了。他的话好像是地底下冒出来的泉水,就如他的诗句,突兀而至,破空而来。他可以拉着我的手说上大段大段不分句读的话,也可以一个时辰反反复复只说一件我听不明白的事。

    这时的一江,满脸潮红,目光炯炯。

    这时的一江,双手有力,语气坚定。

    这时的一江,时而忧郁,时而亢奋。

    这时的一江,忽而温存,忽而愤激。

    这时,我面对一江,感受到一股极其巨大的力量,激荡而至,汹涌澎湃。

    这时,我对面的一江,不再是一面只能轻泛扁舟倒观倩影的镜湖,而是一条密布着无数旋涡与暗流的大江。

    对,是一条暗流汹涌的大江。

    找到了!我找到一江之人与一江之诗的接点了。

    暗流!

    模样斯文外表平和的一江原来内力无穷暗流汹涌。

    而一江的诗就是一江。一江的写照。一江的克隆。

    我从一江的诗中至少读出了四股暗流。

    第一股暗流叫忧伤。有人说,所有的诗人都是忧郁的王子。一江也是,即使在最快乐的时刻,诗人也会表现出莫名的忧愁。忧郁与哀伤在一江的诗中多有体现,我有时知道一江为什么忧伤,也知道一江忧伤到什么程度,但有时又不知道一江为何要忧伤,更不知道他忧伤到何种样子,但不管怎样,一江的忧伤都像SARS一样,具有极强的传染性和渗透力,不由分说就传染给我了,于是,读着一江的诗,我也莫名地忧伤了起来。

    这就是一江诗歌的魅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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