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味道
烟袋,烟味,关东
张晓帆“窗户纸糊在外,养个孩子吊起来,十七八的姑娘叼着大烟袋。”这是我们关东的三大怪。
自懂事时起,我就没见奶奶抽过烟,但是不抽烟的奶奶却有一杆最精美的烟袋。奶奶说她这烟袋是杆“坤烟袋”,细长的乌木烟杆,小巧的黄铜烟锅,最精美的就是烟嘴儿,那是一块晶莹油润的美玉雕成的。我曾经问过奶奶:“你不抽烟咋还每天摆弄烟袋呢?”奶奶的笑脸总是阴郁下来说:“丫儿,死鬼烦弃啊。”直到很多年后,我才知道奶奶口中的“死鬼”,就是我从没见过面的爷爷。
关于我的爷爷,我只在村中的老辈人口中听说过一点儿,心中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听说,他是方圆几十里最英俊的男人,是村里唯一上过洋学堂的人,在沈阳念过大学,会洋文。他和奶奶的婚姻是从小定下的娃娃亲,成年后他极不情愿地娶了奶奶,奶奶不识字,是个乡下土财主家的小姐。抗战时期,爷爷好像在“国军”的一支部队里任职,内战开始后,就回了乡下老家,先后和奶奶生下大姑和父亲,就在父亲八个月那年,他在去浙江经商时失踪了。我们这一带流传着三个版本:一是说他嫌弃奶奶,和当年的女同学私奔到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过日子了;一是说他在经商途中遇劫匪被谋害了;还有人说是被国军撤退时掳到台湾了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4637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