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荡的灵魂
朝颜珠开始一个人在村子对面的山顶上唱歌的那一年,我才九岁。人们都说:珠发了花心癫,而事件的推手,是一位在爱情里逃逸的青年男子。
毫无疑问,珠是一个漂亮姑娘。人如其名,她生得珠圆玉润,特别是一身白皙的皮肤,在农村可谓是百里挑一。她的小名叫“大眼”,可以想见,水汪汪的大眼睛配上已经怒放开来的圆润身材,她身上所散发出的雌性的气息,将催生多少青年男子躁动不安的梦。
但是在此之前的许多年,我都不愿意提起甚至想起珠这个人。我的心底深埋着一些羞耻到无法启齿的细节,从未向人提及。我曾一度背负着这个沉重的十字架,沉陷于一个女孩无法解脱的恐慌之中。直到我储备了足够的知识,才身心释然,原谅了自己,也原谅了她。
那时候,珠需要一个伴,或者是一个很能听话的跟班。她相中了我,用各种小恩小惠将我笼络得服服帖帖。她会在夏天纳凉的时候,指导我将上衣套进裤子,说这样显得更漂亮。是的,珠很擅长打扮,一件粉色的衬衫扎进时髦的喇叭裤里,使她显得高挑时尚。张开的领口上,蓬勃着难言的诱惑和渴望。
那个男青年是怎么闯进她的生活的,至今是一个猜不透的谜。珠只念了小学二年级,就辍学回家,起先放了几年牛,后来村里时兴做卷烟卖的时候,珠开始也拥有了一台制作卷烟的机械。每逢圩日,珠便去圩市里赶集卖烟,换回一件件漂亮的衣裳。也许就是从她频繁赶集的时候开始,珠有了明显的变化。做烟的时候,她变得心不在焉,经常一不留神将烟卷得一头大一头小,需要我这个打下手的小跟班经常提醒。
悲哀的是,珠的心思无人能懂。她诉说的冲动像一现的昙花,倏地绽放又迅速凋零。于是,在她寻找两性相悦方式的道路上,我不自觉地充当了她的试验品。那是一枚沉落湖底,已长满青苔的卵石,许多年来我一直想把它捡拾起来狠狠砸碎。珠关闭了她的门窗,说服我在胸前贴上白色的烟纸。我惊讶然后犹豫,珠忽然掀起她的上衣让我看:“不会痛的,你看,我也贴了。”那是两颗饱满欲滴的鲜桃,却在最尖翘的地方怪异地蒙上了两块白纸。珠引诱着我:“你贴,我给你两角钱买糖。”我终于乖乖就范,任由她将做卷烟的糨糊涂在两张裁开的烟纸上,然后贴在我空空如也的胸前,我感到两块皮肤被逐渐变硬的糨糊绷得十分难受。“不能撕了哦!”珠警告着我。那一天她似乎心情舒畅,微张的嘴角时不时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
真正让我感到恐惧的事很快发生了。珠把我和另一个同龄的男孩子叫进了她的闺房,告诉我们今天要玩一个很好玩的游戏。起初我是兴奋的,但当她命令我躺在床上,并让男孩子趴到我身上时,我懵懂地意识到了不妙,挣扎着想要逃走。但珠突然在我面前显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凶暴:“不许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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