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吹走的情书
换衣服,伯母,阁楼
周兰琼读高中时,正是疯狂写信、收信、传纸条的年代。一下课,谁谁谁的信件到了,大家都很好奇,总是翘首张望着,想知道人家有什么好事。我,就是其中那个爱写信、盼信来的女孩。
杏是班上管理信件的,她总是特别认真负责,一到课间操时间,她不去做操,而是直奔收发室抱回一堆班上的信件,等我们回到教室,她便站在讲台上念名字。这时同学们总是蜂拥而上,教室里欢呼雀跃声一片片。每逢周末,有同学请假了,杏总会用她那个大大的已泛黄了的皱巴巴的塑料袋,认真地包了一层又一层,再放进她的自行车篾篓里。直到周日下午再带到学校,晚自习前发给同学。
一个周末,我没回家,坐上了杏那辆掉了漆的锈迹斑斑的“五羊牌”男式自行车,高兴的上路了。从学校到她家大约有三十多里路,夜全黑时,我和杏终于到她家了。
她的家很破很旧,窗户粘了的纸被晚风吹得嗒嗒直响,土墙有了一定的年代,地面坑坑洼洼,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我问候伯父、伯母,才发现,原来杏的父亲长年患病在床,母亲由于劳作,背有点驼,零乱稀少的头发,破旧且有点脏的衣衫显得十分寒酸。那个晚上,我觉得吃的饭菜是最好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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