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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660019
想起那些与葵花瓜子有关的人
http://www.100md.com 2016年6月17日 海外文摘·文学版 2016年第6期
     马彩虹

    “瓜子喽!大瓜子喽!新炒的大瓜子喽!”远处传来多么熟悉的声音。一下唤醒了我的记忆,把我带到那遥远的从前。

    那是我上初中时的一个寒假,进了腊月,年味渐浓,家里的年货基本齐全,阳历年前后,天冷了,猪不长膘了,妈妈娘家屯子里的乡亲们就开始杀猪了,因感激平时进城采购、办事、看病,在我家落脚歇息,就会送来东一角子西一块的猪肉、焦黄的小笨鸡、粉条、冻豆包等,把我家装年货的闲置大水缸塞得满满的。当然还有我最爱吃的瓜子,从小嗑瓜子嗑的,门牙有两个小豁口,俗称“瓜子牙”,加上属鼠,爸爸就叫我“小耗子”,吃完晚饭,还有余火,妈妈就给我们炒瓜子儿,一家人围坐在热乎乎的炕上,嗑瓜子、看电视、聊天……

    嗑瓜子儿,我习惯左手抓一把,搭在大腿上,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一颗,竖着放在门牙上,“咔儿”的一声,皮、仁分离,舌尖把仁卷入口中,再把皮“呸儿”的一吐,“咔儿”、“呸儿”的很有节奏,有韵律。嗑瓜子就要这样嗑,要的就是这份轻松,这份洒脱,这份随意。电视演完了,瓜子儿也嗑没了,砖地上铺了厚厚一层瓜子皮,踩在上面很松软,发出“咔叽咔叽”清脆的声响,我们几个焐被的焐被,锁大门的锁大门,我拿起笤帚,把地扫得干干净净,把瓜子皮扫进锹头里,往要熄火的炉子里一倒,炉里“轰”的一声顿时火旺了起来,红红黄黄蓝蓝的火苗,色彩纷呈,温暖至极,我们钻进焐好的被窝,安然入睡。

    过年的吃喝不用愁了,可我们的新衣还没着落,妈妈看看仓房那一麻袋的瓜子,忽然有了主意。一有空就炒瓜子,走街串巷去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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