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树
鲜章平我家老屋门前的一棵榆树,生长了快30年了,却只有碗口粗细。虽然现在已是人去屋空,但是每次回到团里,我都要去老屋看看。
论外形,榆树一个个皮肤黝黑,外表粗糙,却是那么亲切,憨厚中透着真诚,就像我故乡的老邻居。最为可贵的是,他们不挑环境,随遇而安。记得小时候,我的家在距离伊宁市10多公里外的一个山沟里,父母和一群煤矿工人一起,用很原始的方法在煤矿里挖煤,工作艰苦而危险。后来据说是煤矿挖到了透水层,无法继续了,这个叫作61团煤矿的单位便整体搬迁回了远在80多公里外的团辖地域。由于没有更好的安置地可选,团里便划了一块荒无人烟、遍地石头疙瘩的戈壁滩,算作是安身立命之处。于是,61团便多了一个叫作园林二连的番号。那一年是1979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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