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泥土
沈俊峰喝酒聊天,聊着聊着,又聊到想去郊区弄块地、种菜养鸡的事。有人就嘲笑,说你们好不容易摘掉了农民的帽子,不再面朝黄土背朝天了,当了城里人,现在怎么挖空心思又想去当农民了?
其实,哪里是想当农民,是想着那块地而已。但是,身居都市,若想拥有一块地,实在是一个难以实现的梦想。那得多少钱哟?可是腔子里就是有着一股对土地难以割舍的情,挥之不去,牵挂萦绕,百爪挠心似的,让人难以宁静。
小时候没东西可玩,玩土,玩泥。大人和面做馍、擀面条,我们就和土,把土和成泥,揉啊捏啊,做成一个泥碗,在碗底吐一口唾沫,然后口朝下、底朝上,使尽吃奶的劲儿将泥碗拍在地上,“啪”,碗底会炸开一个洞。比赛谁摔得更响,然后乐得只露一嘴白牙。

玩泥土其实很快乐。那时的泥土还是很干净的,没污染,农民在地里干活,不小心划了一个伤口,就会抓一把在太阳底下暴晒过的庄稼地的土,揉在伤口上,消炎止血。
村子里有几个上海知青,手里有花花绿绿的玻璃球,专门馋人。我们便把泥揉成玻璃球的大小,放在灶火里烧。火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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