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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672259
酸浆稀饭
http://www.100md.com 2017年7月26日 海外文摘·文学版 2017年第7期
玉米饼,磨盘,山芋
     李绍武

    小时候,大队会计在队场上为生产队剥玉米时说:“美国佬也种玉米,但他们把玉米连同秸秆都机碎了,当作饲料来喂牛,他们只是吃牛肉、喝牛奶。”社员们听了义愤填膺,纷纷大骂美国鬼子真是祸害,怎能这么糟蹋粮食呢?

    回家同母亲讲,母亲断然道:“甭听他鬼话!”她对此万万不相信。是啊,我们村能喝上黄灿灿的稀饭,嚼上两口窝窝头,那可是難得的享受,连大队书记家的玉米都要细着吃,说美国佬用它去喂牛,谁信呢?

    秋天到了,队里起了山芋,往往就在地头把它分到各户。有时分到的山芋能装满满的两牛筐,母亲请人将它推回家,堆放在院子里屋檐下。这堆山芋的作用大着呢,是全家的依仗啊。它可以单独煮着吃,下到稀饭锅里作干的吃,切成片晒成山芋干再下饭吃,要机成糊子吊出山芋粉,漏成粉条子当菜吃。为了防止被冻坏,母亲要亲手拣出光光溜溜、品相较好的,窖起来细细地吃,保存好了,能吃到来年春上。不但人吃,家里喂养的猪儿也靠它了,从山芋堆里挑些歪头劣脸、疙疙瘩瘩的,煮上一大锅作猪食。当然,它还有个重要的用处,就是做酸浆稀饭。

    做酸浆稀饭的山芋,也是母亲从山芋堆里拣出来的,一次一般有大半篮子,大多碎头碎脑、其貌不扬,还灰头土脸像一群脏兮兮的孩子般讨人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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