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伯
木易当我写下这篇文字的时候,老伯伯已然重病不起,医生高度怀疑他得了肺癌晚期伴骨转移,他此刻所经历的疼痛常人无法想象的。
老婆反复打来电话跟我诉苦,说现在医院止痛药管理很严格,吗啡和杜冷丁都是限量供应,特别是吗啡,县医院根本开不到,而其他止痛药每次都是等到病人痛得无法忍受了才开药,问我能不能找熟人想想办法。我马上拿出电话来找医院的熟人,不一会老婆又打来电话,说是老伯伯的痛从骨里面痛出来,蔓延到全身,就像有无数尖利无比的竹竿在刺他。他说他不想活了,他只想回家,老婆说实在看着难忍,要不送他回家吧?我很庆幸我不在他旁边,要不然我是真看不下去的。
我打电话问在医院的老同学,老同学说现在国家对吗啡等药品管理非常严格,任何人都没有办法,连他们医生都只能开单,领药必须护士去领,而县城里的医院没有肿瘤科,其他医生基本上没有开吗啡的权力。
我不能理解为什么国家不让病人有尊严地选择安乐死,我更不能理解为什么医院不能人道地对待病人,让癌症晚期患者尽量地减少痛苦。
毕竟老伯伯的这一生,实在是很不容易的。
老伯伯是个个子不高的小老頭,戴着一顶在农村里最常见的毡帽,你别看他瘦弱,干活却是一把好手。老伯伯的模样在中国农村非常常见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4856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