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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683607
散文创作如何超越这个同质化的时代
http://www.100md.com 2018年6月1日 海外文摘·文学版 2018年第5期
     刘海燕

    综观2017年度《海外文摘》所刊发的散文、随笔作品,撼动人心的力作还是来自岁月深处的作家,他们或历经沧桑,或沉淀厚实,明知了人性、人生与社会,以及天地间之大道、万物之性灵,他们或以准确而有力的语言,述说着最刻骨铭心的记忆,以个体的真实经历洞见大时代的人性与风云变幻;或以自然而艺术性的笔触,描述难忘的惊心的生命记忆,等等。

    这些文字,带给我们新的认知,唤起我们的怜悯之心,更懂得珍惜。

    一、反思历史,思念故人

    舒乙的《父亲最后的两天》(2017,1)和老鬼的《姜傻子》(2017,8),写的是“文革”期间的人与事。舒乙的《父亲最后的两天》,以沉痛而冷静的笔墨,一笔一笔地描述十八年前父亲——作家老舍先生,是如何度过最后两天的。其中一些细节,读来令人心惊!心冷!同时,也透射出老舍先生的反抗精神。

    市文联里早有一群由数百人组成的红卫兵严阵以待。他们的皮带、拳头、皮鞋、口号、唾沫全砸向了他一人。可怜的父亲命在旦夕。……

    父亲决定不再低头,不再举牌子,也不再说话。他抬起他的头,满是伤痕,满是血迹,满是愤怒,满是尊严的头。

    低头!举起牌子来!

    父亲使足了最后的力量将手中的牌子愤然朝地面扔去,牌子碰到了他前面的红卫兵的身上落到了地上。他立刻被吞没了……是的,被吞没了……

    被毒打到深夜,被通知次日早上必须拿着“现行反革命”的牌子前来市文联报到。第二天,他失踪了……到了太平湖后湖……在那样一个疯狂的年代,对于老舍先生这样一个不会说假话、保持着生命尊严的知识分子,除了悲剧性的结局,似乎别无选择。舒乙先生写道:父亲1945年在长篇小说《四世同堂》里写过一个叫祁天佑的老人,他的死法和父亲自己的死法竟是惊人的一模一样,好像他早在二十年前就为自己的死设计好了模式。也就是说,在老舍先生心里,做人是有底线的,超越了这个底线,他自有一套既定的办法。这样一个硬汉和不可辱之士的离去,是偶然也是必然。但愿这样的悲剧永不再重演。

    老鬼的《姜傻子》,写一个外号叫“姜傻子”的北京知青,21岁来到内蒙古草原下乡,21年后死在草原上。这个出身民族资本家、擅长文艺,本该成为一名表演艺术家的青年姜一凡,其青春的热血和浪漫,在时代的“左”和疯狂里,酿成了其悲喜交集的命运。

    在内蒙古,他曾无辜沦为劳改犯,整日与五类分子一起干最繁重、最苦的活,“背过死尸、起过厕所、打过石头、赶过马车……”后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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