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期刊 > 《海外文摘·文学版》 > 2018年第8期
编号:1683694
也许你我终将行踪不明
http://www.100md.com 2018年11月9日 海外文摘·文学版 2018年第8期
     波德莱尔说,也许你我终将行踪不明,但是你该知道我曾为你动情。

    ——代题记

    1

    杂志社和公司又进了新人,这其实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前者是针对党政部门和文学爱好者,后者是为了方便应对经营,但李想最感兴趣的却是卿怀才。这倒不是因为卿同学曾经在乡下当过几年村主任,真正使他动心的是此人对文学追求的执着和乐观态度,李想还私下里给他取了个绰号,叫卿半仙。

    李想是从自由来稿中发现卿怀才的,此前二人并不相识。当时在京城的卿怀才忽然接到《子虚作家》杂志社李想社长的电话时,便有了几许激动,脱口就说了一句,“吉祥,吉祥!”而这一头的李想却并没有听得明白,存疑地问:“你是卿怀才吗?”对方怔了一下,又大声说,“我是卿怀才,卿怀才就是我,能惊动您社长大人亲自给我打电话,这肯定是我卿怀才时来运转,一路吉祥呀!”李想正要说:“你是个半仙呐?”对方却又是一通夸夸其谈,“李社长久仰,久仰,我还在远岭县官庄老家当村主任那会就拜读过您不少大作,尤其是您那几篇被《新华文摘》转载过的《纤痕》《过滩谣》《资水船帮》等,至今还深深地勒在我的记忆里!”他还说:“您是在资水里泡大,是以写水而出名的。我是个山里人,今后就写山了。”他说他当年之所以勒紧裤腰带也订了《新华文摘》这份综合性刊物,就因为它是国内最具权威和影响力的杂志。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不怕对方不信。而事实上他是用村上的公费订阅的,纯文学杂志报不了,但他并没有说这些。

    好话谁都爱听,也包括上帝,更何况搞文学的人本身就很感性,且爱慕虚荣,李想亦如此,他当然信了,并油然生出了几许感动,觉得卿怀才是个有趣的可交之人。也许是惺惺相惜,在电话这端的他已经把他当成是未曾谋面的知心朋友了。

    卿怀才是坐火车来子虚省城的,他在京城的一家文化公司打工,去了有一年多,刚干出一点成绩来:给公司策划编著了一本畅销书,书名很抢眼,叫《刘伯温处世的九十九个方圆》,开机首印就是三万册。这一类拿古人说事的选题已成时尚,如曾国藩、胡雪岩等全都从故纸里钻了出来。按说这是一件值得他高兴的事,既得了名,又得了利,但他却怎么也兴奋不起来,反而被李想发出的一句“欢迎你来《子虚作家》和我们并肩战斗”的热情邀请,弄得神魂颠倒,寝食难安。

    “你寄给编辑部的短篇《大山的女儿》已经发稿了,人物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文笔也相当精彩,就安排在即將出刊的这一期。”李想当时亲自给卿怀才通电话确实是怀有一箭双雕的目的,他觉得作者生活底子厚,创作路子正,这与同样是出身草根的他有着情感上的共鸣;当然,他更想如有可能把这样的人才吸纳到自己的“自觉班”里来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66841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