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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673207
http://www.100md.com 2018年1月21日 海外文摘·文学版 2018年第11期
竹排,番母亲
     翁德汉

    番薯生命力强。

    在翻藤时,看到有些番薯单棵藤过长过多,父母把其中的一条藤摘下来,一是减轻番薯负担,让番薯块茎长得更大;二是番薯藤带回家,叶子是属于猪的。番薯烧粉干是我非常喜欢的一道菜,或者说是小吃。在上世纪80年代,粉干属于经济消耗物,需要用人民币换的,能吃上不容易。在村民们口里,番薯的单位不是“棵”,而是“藤”。在路上遇见,往往会说:“你家今年种植了多少藤?”勤劳些的,一家能种植一万“藤”,一般人家也有七八千“藤”。

    番薯大规模成熟后,藤已枯黄,发挥不了任何作用了,直接将其砍下后扔在一旁。父亲先从上方的一个角落开始挖,一藤一藤地、一垄一垄地挖。父亲的锄头先在最边上的空隙里挖一下,泥土散开,再在隔株的空隙里挖一锄,那藤番薯就被孤立了,最后几锄头下去,那藤番薯所有的成果全部从地里来到地面。母亲和我将番薯去茎断根,擦去泥土,一堆堆地用筐拉到地的最上面去。我躺在番薯地里晒太阳,父亲把山地整平,在地的中间位置架上几个大木头叉子,每两个叉子上横上一根大木头,摆上竹排,晒番薯丝的基本条件具备了。

    第二天,天刚亮,母亲就叫我起床了,我们在冷飕飕的寒风中背着工具来到那块地。迎着晨光,父母将凳子摆在堆放的番薯边上,拿出“刨”开始工作了。“刨”是农民的专业工具,用于刨番薯丝、萝卜丝,一般人家都备好几个。父母先将番薯皮刨到筐里,番薯心则放另外一个筐。番薯皮装满一个筐后,父母双手拽住筐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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