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卖猪
胖女人,春生,汗珠
郝峻
1973年冬下,二大爷家的大猪要出栏了。
这天清早,二大婆给猪喂了一大桶足有五成玉米粒的精细饲料,猪吃得欢实,愣吃下约四五十斤的潲,撑得肚子盈实瓜圆。后来,无论二大婆怎样好言相劝,猪嘴里最后一口玉米粥怎么都咽不下了。二大爷跟大儿子春生迅速把猪捆上了轿杠,两人齐喊“一、二、三”抬起猪,在扎满狗牙凌的田埂路上,打起飞脚来。二大婆一手提着潲瓢,一手撩着围裙边抹泪边嘞嘞唤着,追出一里多地,尽管是牲畜,喂了一年,也有了感情哩!
一路上,轿杠咿呀咿呀,脚下咯吱咯吱,猪儿哼哼唧唧,父子呼哧呼哧。爷崽俩一口气急赶七八里路,累掉了半条命,最后踉踉跄跄把猪抬进了公社食品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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