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者
曹凌云第四届“林斤澜短篇小说奖”颁奖典礼筹备期间,我得知莫言先生作为获奖者将亲临温州领奖的消息,立即向市文联邹跃飞主席建议:我们现在编辑的文学期刊《温州文学》前身是《文学青年》,1981年1月,茅盾先生题写了刊名,如果莫言先生能给《温州文学》题写刊名,就相得益彰了。
我“初识”莫言先生是从《红高粱》开始的。1986年,读高中的我买到了一期刊发有中篇小说《红高粱》的《人民文学》。当时我是个十足的“文青”,《红高粱》让我着迷,连读几次,“我奶奶”戴凤莲、“我爷爷”余占鳌等人物和其中的故事情节,至今还在我的脑海里回荡。很多人把《红高粱》读成一篇杀人越货、爱恨情仇的充满着野性活力的小说,而我却觉得它美如诗画:“高粱梢头,薄气袅袅,四面八方响着高粱生长的声音。风平,浪静,一道道炽目的潮湿阳光,在高粱缝隙里交叉扫射。”而“灰绿色的高粱穗子睡眼未开,这一穗与那一穗根本无法区别,高粱永无尽头,仿佛潺潺流动的河流。”那一片高粱地,总在我的眼前晃动着,以至于我以后看到成片的玉米地、芦苇荡、甘蔗林,甚至麦地、稻田,都会想起《红高粱》里那细细长长迎风而立,或被晚霞染得异常艳红的高粱地。
“地球上最美丽最丑陋、最超脱最世俗”的高密东北乡也成了我向往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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