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爱你,叫“痛你所痛”
胸椎,膏药,药酒
刘映虹“我不痛,我不痛……”一串被牙齿咬扁的不成句的字符,从破裂出血的嘴唇里曲曲折折地挤出来,很快被使劲拧也关不住的眼泪淹没。
好在我只是留给母亲一个背影——趴在床上的我暗暗庆幸。辛辣的药油在母亲的手指上蘸过,母亲粗糙的手指在我的脊柱上刮过——嗯,那个酸爽,但很快地,我内心的这种故作轻松的自我调侃就被排山倒海的痛感冲垮。每被刮一次,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把钝器上撒了盐,再到伤口上蹭一下——说“蹭”太轻了,我颤抖的身子根本就管不住地直往上缩,那庆幸的想法也早被痛成了满床碎片。
颈椎、胸椎、腰椎、尾椎,整整七八个痛点啊。“唉……怎么可以这样,一整条脊柱,几乎无一完好,你是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的?”母亲焉能不知我偷偷掉泪?嗔怪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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