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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709503
我必须谁都不像,我就是我自己
http://www.100md.com 2019年5月16日 海外文摘·文学版 2019年第6期
诗刊,刊物,诗人
     叶延滨 舒晋瑜

    20世纪80年代,曾经是文学的黄金时代。当时在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就读的苏童,曾梦想成为诗人或作家,然而写了两三年,两眼一抹黑。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有了要发表的福音,“否则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发表苏童诗歌处女作、在关键时刻给他信心的编辑,就是时任《星星》主编的叶延滨。

    时光荏苒,近四十年了,苏童依然深深记得当年的情景。他说,自己“先打扮成叶延滨的读者”,然后直接将诗歌投给了叶延滨。叶延滨的回信是以《星星》诗刊的名义,告诉他有几首诗备用。

    而那时的叶延滨,尽管刚刚走出人生的低谷,却始终保持着对诗歌的热情和敏锐。不知道自《星星》走出的诗人和小说家有多少,苏童、阿来……有些在叶延滨的记忆中深藏,有些则随着时间淡忘了。

    自《延河》,叶延滨步入写诗的起点。他写了一首政治抒情长诗,编辑部提了很多意见,前后改了九稿。最后发表的时候,诗歌组长说,我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倔的孩子。

    舒晋瑜:1973年,您参加《延河》组织的诗歌创作会的时候,还没有发表过诗歌。一个月之后就先后在《解放军文艺》和《陕西文艺》上发表作品,是巧合吗?

    叶延滨:巧合。创作是有准备的,而且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创作准备。我最早写诗是1972年,那时我在陕南略阳的2837工程处当团委书记和新闻干事,以工代干。大山里没有多少新闻可写,所有读物,除报纸之外,只有一本《解放军文艺》。当时诗人李瑛出版了一本《红花满山》,是写边塞哨所的,很美,我读了很感动,就想,我也在山里,我也能写!

    我从1973年开始投稿,每个月都寄稿。因为是部队的工厂,也不用贴邮票,在信封上剪个角就寄走了。有件事,很让我感动。解放军文艺社寄来一个很大的信封,是我这一年寄给他们的稿子,编着号,一封不少;还有一封回信,说我是编辑见过的最勤奋的作者,让我好好写,同时寄给我一本解放军文艺社的笔记本。落款:雷抒雁。

    雷抒雁是第一个给我回信的。后来,我们成为朋友,尽管性格有很大差异。

    到1973年年底,我收到一封《陕西文艺》诗歌创作座谈会的邀请函,到西安参加“诗歌创作会”。在山里能到西安开会,我很高兴。去了一看,陕西一线作者都在那里,会上最有影响的人物是梅绍静,他后来到《诗刊》当编辑。开会的時候,人家都在说去年创作什么今年发表什么,我是唯一没有发表作品的,不知道该怎么说,王丕祥替我说话了,他介绍说,这个叫叶延滨,这是个好娃,就写他身边的事情,我们准备让他在这里当一段时间的工农兵编辑。

    《延河》是在东木头市74号,杜鹏程、王汶石都在这个小院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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