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的意大利杨树
李梅如果没有到过苏北平原的睢宁,我对杨树的印象仍停留在茅盾先生对大西北白杨树的礼赞中,“笔直的干,笔直的枝”,绝无横斜逸出,在西北的风雪中不屈不挠地挺拔着;如果没有到过苏北平原的睢宁,我以为,只有西北的白杨树才“力求上进”“力争上游”,只有西北人民才需要与恶劣的自然环境艰苦抗争。
我带着这一系列“我以为”,在暮春三月,走进了睢宁——意大利杨树的第二故乡。
第一次“见”意大利杨树,是在睢宁本地作家陈恒礼老师的《逐梦下邳》一书中,陈老师于节日和同事们一起到崔瓦大沟去植树,植的便是新进的无絮意大利杨。听说过去的意杨名字虽洋气、诗意,但在固定了沙土,增加了产值的同时,带絮的意杨可没有给老百姓带来诗意的生活,一到春夏之交,杨树毛毛到处飘,让老百姓苦不堪言,一居民说,每天早晨起来必须先把院子里都撒上水,就怕杨树毛子飞起来,遇上火,烧起来可快了,救都来不及。
这让我想起自己前不久也被北京的杨絮差点“谋杀”。早晨上班路上,等红灯的间隙忍不住打了一哈欠,瞬间就被杨絮逮着了机会跑进了我的嗓子,卡得我又痒又干,咳嗽一个接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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