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很难让我们有距离
慈溪,祠堂,祖先
金坤发这一辈子,要不是这次全国作家笔会,千里之外、偏安于江南一隅的我,是不可能会踏上睢宁这片古老而厚重的土地,走近古下邳城的。
睢宁大地,一马平川。道路两旁,到处都是望不到边的绿被。假如稍走下神,还错以为是行进在江南的某个地方。江南四季都有绿色,绿色是江南的主色调。见不到绿色,那肯定是来到了环境不在状态的异乡。只有绿色,才会掩埋荒芜;只有绿色,才会呈现蓬勃生机。笔会尽管选的是睢宁的4月天,但这片无尽而真切的绿色,这片曾被黄河水无情冲刷的平原大地,透视的恰恰是这块土地顽强的生命力,它那未来无限的希望。
对待未曾到访过的陌生之地,为何有如此美好与亲切的感觉,并不是刻意讨好,而是出于我家族的一段私情。
很早以前,当我有了一定的文化知识,就开始向家人打听本家的祖先,打听我们是否一直世居于此,我们的祠堂在哪里,有没有家谱之类的文字记载,等等。问得我父亲直摇头。我父亲大字不识几个,只会一笔一画画自己的名字。他说祠堂是有的,在隔壁余姚的县城里,在城隍庙旁,以前凡是金家本族的人去祠堂,都可免费住两宿,管几顿饭。那么热情好客的祠堂,未等我辈体验,早已在几十年前的城市拓展中化为乌有了。更意外的是,我们的祖籍并不在慈溪,不在祠堂所在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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