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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一座不朽的精神灯塔
http://www.100md.com 2019年12月14日 海外文摘·文学版 2019年第11期
    

    2018年6月25日,我和儿时一起玩耍过的柳青子女刘正风、刘竹风相约,到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祭拜柳青先生。

    一见面,他们亲切地喊我的小名“满魁”,许多往事一下子在眼前浮现,我仿佛又回到了皇甫村。

    一

    1953年4月26日,我的伯父郭治荣驾着马车,把柳青一家老小接到了皇甫村,在滈河北岸半崖上的一座废弃的寺院——中宫寺里安了家。

    柳青,这位年仅36岁的国家九级干部、著名作家,真是个“奇怪”的人。早在1952年9月,擔任《中国青年报》文艺部主任的他,本来住在团中央大院的小洋楼里,享受着舒适优雅的生活,但这位性格倔犟的陕北汉子,为了完成他的使命,却毅然决然地告别了首都北京,来到大西北长安县担任县委副书记。不久,他又辞去县委副书记一职,落户到偏远贫困的皇甫村。这次,他刚刚从苏联回国,想践行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精神,亲历社会主义农村如何在新中国伟大进程中逐渐强盛,谋划写出一部反映农民走集体所有制互助合作化道路的长篇小说来。

    村里人发现这个人不但很“怪”,而且“傻”得出奇。不到一个月,老先生竟脱下了中山装,换上了当地农夫的对襟衫;脱下了西式背带裤,换上了农民的大裆裤;脱掉了牛皮鞋,换上了粗布鞋;剃掉了大分头,留成了大光头,变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陕西老汉。

    我家离中宫寺仅有三四百米。从记事起,我就常常看见头戴瓜皮帽、身穿对襟衫,又瘦又矮的柳青。他像一个铆足了劲的陀螺,总是步履匆匆,奔忙在皇甫村的塬上塬下、田间地头。他总是带着几颗水果糖给我,坐在我家的土炕上和我爷爷一聊就是半夜。我爷爷这个老学究告诉我,柳青可不是一个平地卧的虎。他为了救治全县遭受疾病危难的牲畜,写好《耕畜饲养管理三字经》,在饲养室的土炕上和我伯父住了六个晚上。我伯父郭治荣,因精心饲养队里的牲口,在柳青的极力推荐下,当上了西安市劳模。

    我们皇甫村这一带塬下大部分是水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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