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猪草
少鸿母亲见二公屋后有个空猪栏,便捉了一头小猪崽来养着。
打猪草自然成了我的事。
于是,在那个春天的清晨,我背起背篓,穿着草鞋出了门。薄雾飘浮的山路上,晃动着一些伢子和妹子的身影。打猪草是较轻的农活儿,村里人家打猪草的任务,大多由这些未成年人承担。我追逐这些影子而去,想有个伙伴,但很快发现我不受欢迎,所有身影都在逃避我。后来才晓得,打猪草跟砍柴一样,是忌讳两个以上的人在一块儿的,因为一个地点的猪草总是有限,人一多难免互相争夺引起冲突。
在那个早晨,只有堂姐没有躲我。堂姐用她的背篓碰碰我的背篓,冲我一扬下巴,说我来当你师傅吧。我就跟随她到了溪旁的土坎下。草叶上缀满了露珠,稍稍一碰,就滴落下来,打在脚背上,清凉清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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