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谁做主
王爱芹
小时做错了事,大人总会恨恨地骂一句:“没脑子,这样的事也能做错。”看来,有脑子是件好事。可是,怎样有脑子,我满怀疑惑却没有一个明确的渠道给我解疑释惑,然后又接着犯新的错误,被家长揪着耳朵骂。只能小声嘀咕:“啥是有脑子?”
小学位于村庄最南部,两排长长的石墙红瓦屋,中间以过道分成东西两部分,后面则是一个操场,说是操场,不过是在上面撒了点儿沙子和炉渣。我们做广播操时,常常故意弄出很大的动作,尘土卷在阳光里,洋洋洒洒,金光闪闪。那天,正在做课间操,忽然听到“扑通”一声,在跟着广播正整齐划一伸展身体的我们来说,这声响显得很突兀。我们齐刷刷扭头向声响发生处看去,原来是四年级的一个男生栽倒在地。有热闹可看,一个人先动,后面的人也顾不上做操了,呼啦啦跑过去,只见这个男生口吐白沫,双眼上翻,四肢抽搐,给我的感觉很是怪异,甚至有些恐怖。还是一个年纪大的老师有经验,匆忙找了一个木棒硬塞进他嘴里,以免他咬到自己的舌头。过了十几分钟,这个男生就醒了,茫然地看了看围在他跟前的一众人等,然后拍拍身上沾的尘土,就站了起来。那是我第一次看见癫痫病人发作。老师说他脑子有病,这种病不仅很难治愈,而且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发作。后来,见了这个男生,我总是躲得远远的。没脑子很可怕,脑子有病更可怕。
我对大脑真正认知来自两幅图。
一幅是初中历史课本上的北京山顶洞人的图片。从外形上看,这个生活在18000年前的原始人长相已很接近现代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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